轶可走了,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。 听着泣不成声的娃娃音强忍着讲完自己最后的话:我不恨小柏老师,**加油,**加油,**加油,**加油,**加油。这一刻,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就这样喷薄而出,同她们一起,加油,轶可。 我是自私的,我很希望轶可可以走了更远,那么不过多久我就又可以听到她的创作,看到一张表情不是很丰富但能平静人心的面容。也许,离开这个舞台,对她而言,是一种解脱,她不用再在比赛的同时还要承受铺天盖地的非议,因而,在最后一个背影前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丝释放。至少,对于某一群人而言,她走了,值得拍手称快,“啊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 浅色T-shirt外套着红色背带裤,这时的她更像一个粉刷匠,包叔叔说轶可是一个小木屋,高伯伯说轶可是一个地基很牢的小木屋,而轶可就在一开始,用她的一把吉他在四面徒壁上画了一幅色彩鲜艳的,会有工笔的缺陷,但色彩更夺目。 爱轶可的人不应排斥轶可的唱功,理应正视。每当比赛的时候,在期待着新作品的同时,还隐约担心着她的演唱,她的每一句,每一字都牵动着每个顶轶可的观众的心,当一曲结束,石头落地,无论是好是坏,只要好好享受片刻的释放。 这一路,轶可都在释放,释放自己,释放内心,甚至是颤抖的声音。到最后,她获得了最大的释放。晓松说,我给你当制作人。从那一刻起,晓松成了一群人心中的神。 神啊,请好好雕琢这一块璞玉,弥补瑕疵的同时千万不要失真,不要打磨掉了属于轶可的色彩和灵气。 轶可,我们会等你,等着那个依然是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,依然带着发自内心的表情,而声音不再抖,低的能下去,高的能上去,用最完美的轶可声唱出你所想,我们所听的你,回来。
歌曲:最天使
最好的那个天使
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
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
你会送我一首小诗
最坏的那个天使
我最爱画的就是你的样子
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
温柔着彼此的言辞
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
爱到可以去死
爱到整个世界灯全熄灭
最后还要给你体贴
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天使
恨到可以去死
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
最后还要刺青铭记
最恨你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一次
最爱你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
最容易想起
最难忘记
最想要得到
最害怕失去
最初的陪伴
最后的需要
最远的距离
最近的心跳
最后我说了我恨你
可是我恨你
就是我爱你.

